「有吗?」她两手摸着腮颊,有些害羞。

「你该不会想到跟他上床的事吧?」常双禄皱眉。

唐有福轻抿着唇瓣,默认了。

常双禄摇头。都二十六岁了,有福还像张白纸一样单纯,令她不免又好气又好笑,但这也正是有福的可贵之处。

她宠爱地揉揉表妹的头,「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别把自己的真心放在寒锐身上,我不希望以后看见你伤心。」

「嗯。」明白表姊是为了她好,唐有福颔首轻应,不想让表姊为她担心。

窸窸窣窣的声音把寒锐从睡梦中吵醒,他睁开眼,看见唐有福正在一旁收拾东西,他瞟了眼墙上时钟的时间,早上六点不到。

「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他伸了个懒腰,这张床不是他原先睡的那张kgsize大床,因为她会认床,他便将她的床换过来。但这张床比他原先的小了些,若睡直身子,他两只脚往往会伸到床铺外,刚开始睡不习惯,幸好几夜之后就适应了。

「收拾行李呀。」他们今天要飞到加拿大陪他妈妈和妹妹过圣诞节。

「我们傍晚的班机,不用这么早收拾。」

「我怕会漏掉东西忘了带。对了,我刚刚才想到,我们要不要带些礼物送给婆婆和你妹妹?」

「那些我都已经叫秘书准备好了,我今天到公司会顺便载回来。」说着,他朝她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