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一步,很诚恳的问:「可以吗?」
他离得太近,看着她的眼神仿佛两团火焰一样,像要吞了她似的,她整个寒毛都竖了起来,心音急促的鼓动着,小脸发烫,僵硬的应了声,「……好。」便急忙走到他房间去帮他拿衣服。
一踏进他屋里,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挂在他床头的那幅结婚照。
这是她第一次到他房间,因此才知道他竟然把两人的合照挂在房间里。
「我一直觉得这张照片拍得很好,把你的神韵整个都抓住了。」寒锐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
他说话时气息吐在她耳后,她背部沿着脊椎瞬间泛过一阵麻栗,而他搭在她肩上的那双手宛如高温的烙铁,让她整个肩膀都像要烧了起来。
她紧绷着身子,动都不敢动。
「那个你、你既然进来了,就、就自己拿衣服,我、我先出去了。」结巴的说完,她转过身想逃,眼前却倏地阴影一闪,他俯下脸覆上她的唇。
她瞪大眼,惊愕之下微微张开嘴,他强势的占据了她的口腔,灵巧的舌头勾缠着她的粉舌,恣意掠夺着她口中的一切。
犹如有一股电流从他的唇上窜到她身上,电得她整个人酥酥麻麻,腿软得快站不稳。她下意识地胡乱攀着他的颈子撑住身子,耳膜传来自己震动的心跳声,那声音大得像在打鼓。
半晌后,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寒锐眼里透着无奈的宠笑,「你呀,让我觉得自己像在犯罪。」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我很笨。」她知道她不太会接吻,前几任男友都提过她反应很笨拙,就像死鱼一样,不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