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要查清楚其实并不难,因为现场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久就有人将当晚的情形传了出来,即使事后陈国舅意图拿钱想堵住在场那些人的嘴,却没办法收回已经传出去的话。
听毕,欧水湄蹙起眉心,林大郎好的不学,偏偏要同陈逢那伙人上青楼,难怪惹祸上身。
想了想,她吩咐杜嬷嬷道:「咱们回王府一趟。」季长欢不愿插手这事,她只能回去找父王帮忙。
杜嬷嬷从小照看主子长大,了解她的性子,听她这么一说,明白她这是想做什么,不禁劝道:「夫人,这事与咱们无关,还是别管了吧。」大人都不想管的事,她偏要插手,她担心会惹得大人不快,影响夫妻俩的感情。
「既然知道这人是无辜的,总不能眼睁睁看他被判死罪,反倒让真凶逍遥法外。」
杜嬷嬷仍有所顾虑。「可大人他……」
「我会同他解释清楚。」
杜嬷嬷知道主子坚持,再劝无用,只能下去吩咐备车。
下人很快备妥马车,坐在马车里前往敬王府的途中,欧水湄望向坐在一旁的杜嬷嬷,问出心中的疑惑,「杜嬷嬷,你说,我相公究竟是个温善谦厚之人,还是如二哥所说是个虚伪之人?」
杜嬷嬷不敢草率回答,思量片刻后,她委婉的回道:「大人才智卓绝,奴婢想,大人的所做所为定有所用意,以奴婢浅薄的见识,着实无法揣度。」大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也看不透,不敢妄自议论,想到这儿,她接着又劝道:「夫人也别想太多,只要大人待您好,夫妻之间能互相恩爱敬重才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