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欢体贴的替她说,「娘子莫非不赞成我使钱买通他们?」
她坦言道:「我觉得这么做有欠正当。」花钱买来的正义,让她觉得没那么光明正大。
「若凡事都要讲求正当,世上很多事都办不了了,倘若不是看在钱的分上,那些街坊邻居绝不会来指证周氏,这件案子可就没办法这么顺利了结。」
欧水湄张口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见马车外传来凄厉的喊冤声——
「我的儿子是冤枉的!他是无辜的,他没有杀人,杀人的是陈国舅的儿子,求大老爷为我儿申冤哪!」
欧水湄掀开车帘,朝后方声音来源望去,看见在大理寺外头有个妇人想击鼓鸣冤,但被门前的衙役拦住,不让她击鼓还驱赶她。
她一边大喊,一边不死心的想再上前,却被衙役粗鲁的一推,跌倒在地。
她觉得那妇人有些眼熟,但马车渐渐驶远,让她无法看清,回过头来,她才想起是在哪里见过那妇人,脱口道:「那是菲雨小姐的娘!」
季长欢虽没朝外看,却早已从声音认出是张氏,他和林菲雨打小订亲,以前爹娘仍在世时,这位姨母可是同他很亲近,可如今……他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张氏现在应该很后悔吧,当初他们若不一心只想着攀附权贵,哪会沦落这般求助无门的下场。
见他无动于衷,欧水湄以为他没听清楚,便再说了一次,「相公,刚才喊冤的是菲雨小姐的娘亲!」
「我知道。」他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