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妹妹一再维护季长欢,欧清晖怒道:「还能有什么隐情,不就是觊觎咱们家那本宝鉴吗!那书虽然对咱们无用,可听说里头记载的都是失传已久的奇术玄学,对某些人而言,那可是珍宝。」
她一向是非分明,不希望二哥把不是季长欢所做的事算到他头上。「不管是他爹还是他叔叔,他们所做的事都与我相公无关,我不许你再说我相公的不是。」就像她觉得当年是季长欢的叔婶对不起他,与他堂妹无关一样,他们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那书说不定就藏在季家,怎能说与季长欢无关?他要是有良心,就该把那书找出来归还给咱们!」
「要是那书真在季家,我定会让相公还给父王,可要是不在,你以后不许再骂我相公。」
正当欧家两兄妹为了那本遗失的宝鉴,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时,另一头书房里的季家兄妹却是宁馨平和的叙着家常。
「薇儿,你嫁过去后,欧清晖待你如何?」
「尚可。」季长薇仅回了两个字,她容色清丽,面对自家兄长,脸上扬起浅笑。
季长欢了解妹妹的性情,知道尚可两字意味着欧清晖对她不算好但也不算坏,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略一沉吟,他关切的道:「若是有朝一日你无法忍受,就直接回来,季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多谢大哥。」她眸底泛起一抹暖色。
见妹妹一切安好,他也没再多问什么,改说起正事,「那件事我打算要着手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