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水湄楞楞的问:「嬷嬷的意思是,我让相公太累了?」
「没错,这不,大人不好直接向您开口,才找来这书委婉提醒您。」
欧水湄再问:「那一夜要几次才够?」
杜嬷嬷被她问得一窒,她守寡多年,早不曾有男女情事,让她说这事倒有些为难,她认真寻思了会儿,估摸着回道:「这事也说不准,男人也不是每夜都要,有时一、两天,有时两、三天,至于每回约莫都做一、两次就够了,最多三、四次吧。」
欧水湄表情认真的点点头,仔细琢磨着杜嬷嬷的话。
这夜,季长欢回房就寝,两人躺在床榻上,欧水湄黑亮亮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娘子可是有话想说?」他不解的问。
她向来藏不住话,便直接问了,「头两晚,是不是让相公累着了?」
季长欢浓眉微挑,知她定是看了书才会这般问,可她问得也太直白了些,身为堂堂男子,倘若他说是累着了,岂不有损颜面?但若回答不累,依她那般直率的性子,说不得又会当真,往后夜夜需索无度……
略一沉吟,他斟酌着徐徐启口,「累是不累,只是那事不宜太过,以免伤身。」
欧水湄进一步再问:「那相公以为一夜几次为佳?」他回答了她才好做为往后行房的依据。
饶是季长欢能言善道,也被她给问得一时答不上话来。一夜几次?难不成她还想着夜夜都要?
他清了清喉咙,以不损及男子尊严为前提,委婉答道:「这事要讲究兴致,不是每夜都要,兴致来时,也不宜超过两、三次。」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过了一会儿道:「我明白了,相公的意思是,每回最多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