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等了两刻钟,欧水湄才姗姗来迟,一见到季长欢,便直率的问道:「相公,你起来怎么也不叫我?」
「我见娘子睡得酣熟,不忍心吵醒你。」季长欢温言回道。
季长允搭腔笑道:「长欢这是心疼弟妹呢。」
闻言,欧水湄顿时笑逐颜开,亲昵的挽住季长欢的手,毫不忸怩的道:「我也疼相公。」
「你们瞧瞧,这小俩口倒恩爱得很。」赵氏打趣道。
季长欢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待欧水湄向众位长辈奉茶后,众人便移步前往位于季家后院的祠堂,祭拜祖先和季长欢的双亲。
季府是季家的祖宅,大房嫡系的子孙里,目前只有季长欢一个男丁,他又被当今皇帝奉为国师,地位尊贵,因此继他父亲之后,成为季家这一代的家主。
他率众告祭祖先之后,跪在蒲团上,注视着双亲的牌位许久,没人知晓他究竟对已亡故的父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