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欢则慢条斯理的饮完自个儿手中那杯。
进行完一连串的仪式后,接下来就是独属于新人的洞房夜,打赏了喜婆和一干下人后,所有下人全都了退出去,喜房里只剩下两位新人。
季长欢和欧水湄并肩坐在喜榻上,她的双颊飞上两抹嫣红,母妃在她出阁前,特意拿了些秘戏图给她看,她已大概知晓洞房花烛夜会发生什么事,不免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绞着十指。
喜烛静静的燃着,两人安静的坐着,欧水湄见他没有任何表示,渐渐有些坐不住,担忧的想着,这人该不会不晓得要怎么洞房吧,然而下一瞬她的心又定了下来,倘若他真不会,她可以教他。
出阁前,她可是反覆看过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艳情画多次,母妃还特别叮嘱了她—
「你知道母妃这么多年来,是如何让你父王不纳妾不收房,只有母妃一个妻子吗?」
「不知道。」欧水湄愣愣的摇头。打她懂事以来,父王便十分疼宠母妃,难道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缘由?
「你这傻丫头,今晚为娘就好好教教你,做为一个女人,要怎么拴住男人的心。」
听见母妃要传授她驭夫之道,她赶紧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不是母妃温柔贤淑,也不是母妃持家有方,而是母妃在闺房里,能伺候得你父王快活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