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办法?」辜擎元倒也没怪罪九弟的无礼,两人自幼感情亲厚,当年他尚未登基前,多次遇险,是九弟不顾性命屡次相救相护,才让他有命登基称帝,因此他对九弟十分宠爱宽待。
辜稹元简单的回道:「让他们彼此忌惮即可。」
「这是何意?」辜擎元没听懂他的意思。
「让季家的女儿嫁进欧家,把欧家的女儿嫁入季家,两家各有女儿在对方手上,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辜稹元出这个主意并不是想让季、欧两家化干戈为玉帛,而是想给两家添堵。自爱妾死后,他便看不得别人的日子过得太好,既然季长欢和欧清晖交恶之事让皇兄头疼,他索性提出这个主意整治两人一番。
辜擎元这才明白过来九弟的意思是要让两家化冤家为亲家,但明明是喜事,却教他给说得彷佛互换人质似的,不过……这主意似乎不坏。
离开御书房,季长欢朝宫外而去,在礼清门前乘上自家的轿子。
轿夫抬轿往季府所在的尚阳坊而去,两名侍从跟随在轿子两侧。
整个京城是以皇宫为中轴,区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块,划分成上百个坊,其中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官邸泰半都在尚阳坊。
轿子在经过工部尚书卢冠的府邸后,季长欢的声音从轿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