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时允成义愤填膺的嗔骂。
“那小子上次对我做的事也就算了,但他这次居然把我爸给吊在树上,还理光他的头发,在他脸上刺下王八蛋,太过份了!你不要再袒护他,这次我们非好好教训他不可。”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抱着只狗狂吻的人,还因此被那只狗给咬伤了嘴,痛了好几天。
时允德也忿忿不平的说:“没错,他太无法无天了,也不想想他是在谁的地盘上,居然敌对我们胡来!”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当众脱光衣服,大跳起艳舞,他一世的英名就这样给毁了。
原来那些字是刺上去的,这下要清除恐怕要花不少时间!时允茴忍住笑,摇头回复,“他不在这里。”
时新昌质问:“那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说要离开几天。”
时允成怀疑的问:“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吧?”
“我没必要这么做。”她面色无波的望向一直杵在一旁没有作声的赵管家,吩咐,“赵叔,我很累了,可以请二伯他们回去吗?我想休息。”
“是。”赵管家应声后,神态恭敬,语气却强硬的望向三人,“夜深了,请二少爷、德少爷、成少爷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被分派在这里的主要任务,除了监控时允茴的行动之外,便是保护好她不受任何的惊扰。
时新昌虽仍怒气难平,但在赵管家面前却也不敢再放肆下去,唯恐他向父亲投诉他半夜跔来打扰允茴,忿忿的带着两个儿子离开。
“请茴小姐好好休息。”赵管家离开前替她轻声带上房门。
时允茴重新躺回床上,纳闷的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