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目前除了她和八叔,时氏子孙里没人再拥有这种能力,八叔此刻又已没有能力为人治疗,不出几年,她也将与八叔一样。
届时,家族里,若是还没有人再生下拥有这种特异体质的人,就无法藉此再图得鉅额的利益供时氏子孙享用,爷爷当然着急了。
因此爷爷才会急着想安排她的婚事,看看能不能生下与她一样体质的儿女。
即使她表面上顺从,但私下她绝不会让爷爷如愿,她不会生下一子半女的。她不愿自己的骨肉,也承受着与她相同的痛苦。
若真是到她这一代,时氏的子孙就不再拥有这种能力的话,那将是一件莫大的好事,没有必要再强求,制造另一个悲剧。
“允茴,我受伤了,快帮我治疗。”一道急切的嗓音忽然传至,人也跟着快步走了过来。
“二伯,你哪里受伤?”时允茴抬眸望向他。
“这里。”时新昌抬起正汩汩泌出血汁的手指。
瞥向他的手指,时新鸣不以为然的说。
“二哥,你那只是一点小伤,擦点药就好了,没必要浪费允茴的精力。”
时新昌不悦的怒嗔他。
“我是叫允茴治疗,又不是叫你这个废人,你插什么嘴?”
时新鸣脸色倏然一变,还未开口,就听见允茴沉声道:“二伯,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我有说错吗?新鸣已经是个在等死的废人了,不是吗?”时新昌脸上的表情有的只是幸灾乐祸,没有半点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