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呀!」见他没出声,她等不急的催促。
迟疑半晌,他才开口说:「永璜和岳钟琪一起率领了几人深入莎罗奔的阵地,想去劝降他,结果……」
「结果怎样?」她焦急的追问,见他面色沉重,她一愕,惊道:「难道永璜他出事了?」
「那倒是没有,只是他和岳钟琪这一去,已有好几日音讯全无,下落不明。」
闻言,锦珞胸口倏然一紧,「怎么会这样?难道傅恒没有派人去找他们吗?」
「这就不得而知了,传回来的军情只说了这些,皇上也还在等消息。」
轻轻揉了揉窒息般的胸口,她低声道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见她闻讯后,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永瑱心疼的劝道:「妳不要担心,永璜只是暂时没有音讯,不表示他发生了意外,也许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一抹苦涩在他心头蔓延开来,他竟然在安慰一心担心着永璜的她。
他自嘲的想,他已经大方到可以接受她永远不会接受他的事实了吗?
锦珞轻轻点了点头,此刻的她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神色恍惚的离开。
她没有回慈宁宫,而是走向一旁的佛堂。
看着佛龛上那尊庄严慈悲的白玉佛像,她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咚咚咚的便磕起头来。
「锦珞,妳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见她那头磕得又重又急,不放心跟着她过来的永瑱走进去想拉起她。
她挥开他的手,继续用力磕着头。当一个人在无助的时候,所能祈求的也只有虚无标渺的神佛了,她要磕满一百个头,祈求神佛有灵,替她救出永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