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毕信后,她先前凝重的神情,霎时盈满了喜悦。

刘大人写着,依据他连日来的推算结果,十一月二十三日将会发生她所说的太阳风暴。

「十一月二十三、十一月二十三就能回去了!」她欢喜的手舞足蹈,兴奋得立刻想将这件事告诉永璜。

可当她旋即想到,皇上要他在一个月内完婚的事,欣喜之情不禁冷了下来。

他们得先解决迫在眉睫的难关,才能去想回去的事。

宗人府内的一处院落里,四周筑起了高耸的围墙,墙上覆上了带着尖刺的蒺藜,以防止有人攀爬。

永璜便是被圈禁在这个院落里,小小的院落只种了两株枫树、两株松树,外面的景致被四周修葺起来的高墙给挡住,置身在这里,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仰起头,只能看到头顶的天空。

这墙里墙外都有侍卫戌守着,从早上开始,他便一直伫立在院子里的枫树下,看着面前的那株枫树,不言也不动,像尊木雕似的,一旁的两名侍卫不时瞥向他,暗暗观察他的动静。

半晌后,他们发现他竟开始对枫树发掌,一掌一掌的拍向树干。

两名侍卫互觑一眼,低声交谈。

「欸,你说大阿哥为什么要打树呀?」

「八成是被圈禁起来心里觉得烦闷,所以拿树来发泄吧。」

「可听说这大阿哥武功惊人,不过我瞧也没什么嘛,你看他打那树那么多掌,那株树连一丝损伤也没有。」

「也许是传闻夸大了。」另一名侍卫话才刚说完,就看见那株枫树的叶片哗地像雨一般的一起往下坠落,顷刻间,那株枫树已经一片叶子都不剩,只剩下凋零的树枝,而树下则积了一层厚厚的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