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打算可以的话,下个月就要带萧萨回老家给母亲看看,如果母亲也满意,就可以跟他结婚了。
她躺在床上一夜,到清晨四点还睡不着,索性起来打坐,却静不下心来,只好练习柔道。
练习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汗流浃背才停止。
草草吃了早餐,七点多门铃响起,她上前应门。
站在门外的是萧萨,他走进屋里,立刻解释自己昨禾没来的原因。
“我昨天回来太晚,所以没来找你,你没生我的气吧?”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赵芙蹙眉,他常问她这句话,难道在他心里,她是个很爱生气的人?
“我是怕我昨晚没来,你会不高兴。”他连忙堆起笑容解释。
“你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她嗓音比往日还更冷肃。
“我是想跟你说明一下关于真真妈妈的事,免得你误会。”
“坐吧。”她领他到客厅坐下,准备听他怎么说。
“我昨天在香港准备回台湾的时候,真真的妈妈突然到我住的饭店来找我。从她丢下真真一走了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她一来就对着我哭求原谅,我不得已只好先安抚她。”
他虽然早知道尤思丽嫁给一个香港商人,但来往香港这么多次,他从来没遇过她,因此昨天她忽然来找他让他很意外。
而她一看见他,就先哭着忏悔当初,不该丢下女儿自己一个人离开,央求他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