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冬婷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瞠大的双目里似乎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残阳似血。
苏州城内某处房间里,燕大娘正拚命捶打着门板,大声吼道:「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春娘,你别白花力气喊了,他们既然把咱们抓来,就不会轻易放了咱们。」燕三泰劝着妻子。
「你说你得罪了谁?这些人为啥要把咱们抓来这里?」中午,在女儿、女婿离开後不久,米铺突然闯进了几个黑衣人,不由分说,见到他们就将他们给抓起来带到这里,她至今都弄不明白这些人是谁?为何要抓他们?
燕三泰喊冤,「我怎麽会得罪人呢,要说得罪人也是你比较有可能……」他的脾性一向很好,见人就带三分笑,倒是她脾气急躁,才是容易得罪人的那个。
「我不就嗓门大了点,哪有得罪谁?」说着,燕大娘忿忿的再捶打着被锁上的门,「来人,快点来人!你们为什麽把我们抓来这儿,给老娘说个清楚,这样藏头露尾算什麽?」
忽然间门开了,有名黑衣人走进来喝斥,「再嚷嚷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叫不叫得出来!」
认出这人就是把他们抓来这儿的其中一名黑衣人,燕大娘怒问:「你是谁?为何要把我们抓来这儿?」
那人没搭理她,迳自朝外喊道:「把她带进来。」
「是。」外头两名同样身着一身黑衣的男人扛着一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