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个儿是怎麽回到别庄的,想起从遇袭到坠崖,甚至遭黑衣人追击时,她一直陪着他、休戚与共,眸里不由闪过一抹柔色,抬起手,他轻轻抚着她酣睡的面容。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伤势颇为严重,可思及坠崖後,她始终不离不弃的一路背着他,不曾喊过一句累,还说——

咱们拜过堂已是夫妻,本来就该患难与共,而今大难当头,我怎麽能弃你不顾。

今日,咱们要生就一块生,要死就一块死。

胸口处不禁漫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包覆着他整个人,令他从头暖到了脚底。

他轻握起她的手,低声说道:「如丝,我终於明白奶奶为何非要安排我娶你不可了。」奶奶必是看出,她是个能陪着他一起共患难的人。

「大少爷,您醒啦。」打了盆水进来的秀儿放下水盆,走到床榻边察看情况,见他睁开了眼,欣喜的道。

「我是怎麽回到别庄的?」古月生问。

秀儿答道:「是少夫人托人带话到别庄里来的,说您遭人追杀、受了重伤,正躲在一处村落里,淩护卫听闻後,立刻带了人去接回您。」

「我昏迷多久了?」他冉问。

「淩护卫是在前天接回您和少夫人的,您至今已昏睡了两天,少夫人一直很担心您呢。」

古月生瞟了眼窗外,此刻外面一片昏暗。「现在是什麽时辰?」

「约莫酉时。」

这时另一名婢女冬婷端了汤药进来,见他醒来,也喜道:「大少爷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