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儿个要回杭州,你这个做媳妇的不用送送他吗?」

「喔。」她努力睁开仍带着困意的眼,撑着身子起床。

看着她一脸没睡饱的模样,古月生莫名的又有些不忍心,旋即推她躺回去。

「算了,你想睡就再睡吧。」

「可你不是说爹要回去了吗?我应该去送送他才是。」她强撑着眼皮,不让自个儿睡着。

「爹下午才走。」

「喔,那我再睡一会儿。」闻言,她立刻阖上沉重的眼皮,没细想既然如此,方才他何必把自己叫起来。

对她说睡就睡的本领,古月生着实感到佩服,再多看她几眼後,他才安静的离开寝房。

钱、钱、钱,娘不是说古家财大势大,钱财满地,几辈子都花不完吗?那些钱到底都放到哪里去了,她怎麽连个影儿都没瞧见?

纳闷的四处找了几天,寝房里都翻遍了还是什麽都没找着,燕如丝现下觉得这别庄只是美轮美奂、精雕细琢,却是败絮其中不成?

也许她应该去找古月生问个清楚,不过也不知这会儿他茌不在府里?听说他这几天忙着派人出去寻找古奶奶,想查出她究竟是怎麽死的、屍首又在何处,天天早出晚归。

正踌躇着不知该上哪里找人,正好瞅见管事从回廊那端走来,她连忙迎上前,「朱管事,我有事想请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