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离开後,吉月生独自坐在桌前倒酒喝,丝毫没有意思要过去揭开燕如丝头上的喜帕。
等了好久都不见他过来,燕如丝忍不住开口,「方才喜婆说要你亲自帮我揭开喜帕。」没了婢女替她扇凉,她又开始热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你没手不会自个儿揭吗?」要不是为了了却奶奶的心愿,他压根不可能娶她,此刻自然对她没半点怜惜。
「原来我可以自己揭呀,适才喜婆还说一定要你揭才成呢!」燕如丝立刻扯下罩在头上的喜帕。
看见搁在一旁几案上的两柄扇子,她赶紧伸手取来一柄为自个儿扇凉,但用力的揭了半天还是觉得热,她索性决定脱下这身热死人的衣裳。
看见她竟在脱衣,古月生眉头不禁紧紧皱起,「你在做什麽?」
「我快热昏了。」燕如丝一件一件的脱着,一共脱去了五、六件衣裳,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和下身留着一件红色绣裙才停止。卸下那些沉重的衣袍後,她大口吐出一口气,「总算轻松多了。」
热的问题解决了,换她的肚皮开始打鼓。她走到桌前,开始埋头大肆吃着,嘴里不时发出赞叹声,「这白米饭好好吃喔,这些菜也好好吃!」她从没吃过这麽美味的饭菜,扒饭的速度越来越快,没三两下功夫桌上的菜几乎被她扫光了一半。
她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浑然忘了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亦忘了古月生的存在。
被她这麽冷落,古月生顿时有些不快。他可以忽视她,但她不行。
「今天是咱们洞房夜,你这麽大吃大喝成何体统?」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很饿嘛。」她无辜的抬起头,彷佛这才发觉到他,「咦,你怎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