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豪迈的一口吃下,赞道:「确实好吃,甜而不腻,味道刚好。」
伊娜公主也夹了个丸子塞进嘴里,「等我打败南疆军后,我再带这厨娘回大都,让父皇也尝尝她做的菜。」
「公主近日要再攻打南疆吗?」听见她的话,阿扎达有些讶异。
他虽是驸马,但他是文臣,在朝中另有官职,无法常陪在妻子身侧,因此对军中之事并不知悉,这几日是趁着闲暇前来探望妻子。
闻言,伊娜公主握拳,那双杏眸里散发一股杀气,「没错,这次我定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杀光南疆军,一举占领南疆。」
有监于这两年南疆在殷飒的镇守之下,几乎不曾得胜过,因此阿扎达并没有妻子那么乐观。
他神色有些忧虑的劝道:「不能不打仗吗?多年来连连征战,咱们利昌的男丁死伤不少,很多失去丈夫父兄的孤儿寡母,夜夜哭啼……」
听到这,伊娜公主的脸色一沉,怒喝,「你给我住嘴,战前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是想触我军霉头吗?」
「不是的,只是多年征战,我军已人乏马疲,加上这些年来,君上为了支应军需,频频下令增加税赋,百姓无法支应,有不少人因此流离失所。」
伊娜公主沉着脸道:「只要咱们击败南疆,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但是……」他还想再说什么,但看见妻子投来的冷眼,不得不停住了。
其实利昌国中并非人人都支持对南疆的征伐,毕竟为了募足兵力,利昌国里年轻力壮的男丁泰半都征调投营,在每次对南疆之战中,便会死伤」部分,多年加总起来,这些伤亡人数早已超过年轻男子总和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