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也告退。」陆迁也跟着要退下,出去时不忘将安瑜一块拎走。
清荷本也要离开,但殷飒叫住她。「玉蝶。」
她停下往外走的步子,回头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方才瑜儿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适才她听见凤娘的事时,怔愣了好一会儿,似乎很意外。
「嗯。」她轻轻颔首。方才听他所言,这凤娘已不在人世,但她沉重的心情却没有减少几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不代表他日后不会再纳妾……
见她应了声后便离开,殷飒莫名的觉得有些烦躁。方才叫住她,分明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可在见了她略显冷淡的回应后,他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虽没说,可他就是能从她的神情中感觉得出来她心情不佳,而他该死的很在意……
他想,也许该早点圆房,她才不会胡思乱想。
殷飒是个处事明快果决的人,因此这夜,他一进寝房便宣告,「今晚咱们就补过洞房吧。」
「可王爷的身子还未复原。」清荷很诧异。
「我的身子己无碍。」为了证明自个儿没问题,他一把抱起她走到床榻边,将她放躺在床上后,便捧住她的睑,俯下身子吻住她那张樱唇。
他的吻来得凶猛,就彷佛在攻城掠地似的,霸道而直接。
她又羞又惊,紧闭着眼,屏住呼息,只觉得整个人彷佛要被他吸吮进他的口中,那教人无可拒绝的强势令她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