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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军师石辅以及陆迁两人一块走进屋里,看见殷飒己醒来,两人脸上一喜。

陆迁说道:「王爷终于清醒了。王爷昏睡了大半天,可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被敌军四面包围,你都没吓着,这么点小事就吓坏了。」石辅调侃他。陆迁立刻回敬,「先前见王爷不醒,是谁在内疚自责的,怪自个儿没有好好盯着大夫为王爷治伤祛毒,还说王爷若有个好歹,便要去宰了那个没用的大夫。」一向温文儒雅的石辅昨夜竟脱口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有多担忧王爷。

看见这两个多年来随他出生入死的好伙伴斗嘴,殷飒朗笑道:「我不过多睡了一会儿,现在睡饱已没事了。」接着他望向袁坚问:「明日祭祀的事准备得如何?」

这次他风尘仆仆赶回来,除了想见妻子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要主持明日的祭祀。

「禀王爷,已准备妥当。」六年前,南疆军在与利昌军的那场血战中牺牲惨重,不仅不少将士伤亡,就连殷家子弟也折损泰半。

因此每年一到这时日,王府都会设下祭台,奠祭六年前在那场血战中牺牲的将士和殷家子弟。

殷飒接着再问:「这次阵亡的将士可有一并列入?」

「属下已命人连夜将此次阵亡将士的牌位准备妥当。」

「咱们这回再次击败利昌军,可告慰那些牺牲的弟兄了。」提到祭祀的事,陆迁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石辅一样神色凝重,「不过这次利昌军的战术比之先前还要更加诡谲难测,若非王爷率军突袭、火烧他们的粮仓,并设下陷阱伏击,使得他们的左翼伤亡过半,迫使他们不得不退兵,只怕胜败还在未定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