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为了救她而折损他一半阳寿,蓝印不禁红了眼眶,每想到这件事,她的心就拧痛一次。

而此刻间心园外,看见某人跃墙而出的欧阳炘,一脸坏笑的朝他走去,一开口便揶揄道:“啧,我说皇甫小弟,这间心园的门是坏了吗?你大门不走,却要爬墙进出。”明明人家是很优雅的跃墙而过,他偏偏故意这么奚落他。

皇甫烨狠瞪他一眼,没有搭腔,准备转身而去,背后又传来欧阳炘的凉讽。

“我说你该不会是阳寿少了一半,连带胆子也缩小一半吧。相见她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见,只敢这样每天偷偷摸摸的翻墙而来、跃墙而去。”

“欧阳炘,你不要多管闲事。”皇甫烨停下脚步愠怒地道。

“呵,我向来贪懒,最不爱多管闲事了,”欧阳炘哼笑的指着肩上的药箱道,“我丹药已练成,待会就要走了。”

“你还真当我凤翔堡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皇甫烨有丝不郁地道。

欧阳炘却满面笑意的睇着他,“你这种语气,是在同我撒娇吗?怎么,舍不得我走呀。”

“要走就快滚,没人想留你。”皇甫烨冷斥,从怀里取出一枚信符朝他抛去。

他抬手接住,垂目一望,微讶,“咦,这不是你的信符吗?”

“有朝一日你若走投无路,饿的三餐不济时,可持这枚信符,道凤翔堡旗下的任何商号讨一碗饭吃。”

听出他冷淡的语气里夹藏的那丝关心,欧阳炘愉快一笑道:“冲着这枚信符,皇甫小弟,我再劝你几句话。那方眉刺杀你固然不该,可是若不是你欲强娶蓝印,事情最后也不致演变到这种结果,甚至为救蓝印,而折了一半的阳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