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甫烨的这句话,所以她被迫成了他的侍婢,负责伺候他的生活起居。

以往在叶府时,她就是伺候少爷的侍女,所以这些事她自是做得十分熟稔,唯一不同的是,服侍少爷她是心甘情愿的,但服侍他却是被他所逼。

她静默地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物朝他走去。

即使已伺候他约有两日,她还是无法适应睡觉习惯赤裸着上半身的他。

此刻他一头乌亮如黑绸的发丝披散在肩头,那刚苏醒的慵懒模样,俊逸惑人得令她胸口微微一荡。

只一瞥,她便羞窘地收回眼神。但纵使她低垂着眸光,努力避免看着他光裸的上身,替他更衣的手还是不小心轻触到他那坚硬如铁的温热肌肤,她的手指仿佛被火给烫到,从指尖处烧起一股火热,令她苍白的面颊忍不住染上两抹酡色。

按捺下微慌的心绪,她转身替他取来一条黑色滚着银边的腰带,系在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长袍上。

她深吸一口从他身上飘来的那抹清淡檀香味,想让一早起来便昏沉沉的脑袋清明一些。

她也是伺候他这两天才发现到,原本那能宁定心神的清雅檀香,竟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不是来自薰香的味道。

刚发觉这点时她很诧异,像他这样狂佞的人,身子会散发出这种清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