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印微愕地看着他拿在手上的长袍,一时不解其意。

见她只是呆呆看着他,没有接过衣物,皇甫烨调笑道:“怎么,莫非你是想要我动手帮你换衣吗?”

听明白他的意思,她这才伸手接过长袍,讶异地发现长袍竟然已经干了,手里拿着干暖的衣袍,她顿时明白他是怕她冻着,所以才把长袍脱给他,心头对他方才诈死欺骗她的怒气,不由得全都消散了,心上悄然滑过了一丝暖意。

然而望向他,她却为难地蹙起柳眉,他杵在这儿,她也没法换下湿衣呀。

“算了,你还是自个儿穿上吧。”想了想,她又把衣服还给他。

见她又再将衣袍递回来,皇甫烨的耐性全消,冷下脸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你若不换上那件衣袍,我就亲自动手。”

“你……”

“一……二……”

“我换,你不要再数了。”知道他说到做到,她连忙背转过身子,慌张地脱下身上的湿衣,飞快地套上他的长袍。

他的长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过大,她将袖管折了好几折才能让手露出来。穿好后,蓝印转过身来,不悦地瞋瞪他,每当她心里感激他时,他便总是有办法将她的感激变成对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