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死在鳄口下妳很遗憾吗?」死意再顽强的人,只要死过一次,任是谁都绝不会再想尝尝那种滋味了。
「不!」蓝印惊恐地摇头,适才濒临生死关头的惊悸犹存。
「我还以为妳真的不怕死呢。」他嗤笑道。
「我不想死在鳄鱼之口,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她大义凛然地道。
闻言,皇甫烨讽笑出声,「妳认为妳死在昨日事发地点的途中,这就叫重于泰山吗?」
「总比死在毒鳄口下强。」冷汗自她的额间淌下,她死命咬紧牙关,不让声吟声逸出檀口,一手横过胸轻按着肩背,想减缓背后的箭伤带来的剧痛。
「是吗,我倒看不出来哪里强了,葬身在毒鳄腹内,至少还可填饱牠们的肚子,若死在半途,却只能曝尸荒野,说不定还会成为其它野兽的盘飧。」皇甫烨冷笑道,注视着她冷汗涔涔的苍白小脸,他幽瞳里微微掠过一丝赞赏。
伤口分明痛得忍不住,居然一声不吭,好倔的脾气。
蓝印愣了愣,成为其它野兽的食物?那确实与葬身巨鳄之口没有两样。
瞅见他说毕便旋身要离开,她急忙奔上前,哀求道:「求你带我回我爹他们那里!」
经过方才那一番惊吓,让她脑袋清醒了些,知道凭此刻的自己,确实无法活着走回昨日出事的地方,只能仰仗他了。
「我为何要帮妳?」皇甫烨停步,旋身睨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