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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舒芙能和他视为亲人的弦恩聊一聊,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啜饮着酒,他坐在维也纳森林他常坐的位子上,这是他从德国回来后第一次来这里。

他边等人边聆赏着轻快的琴音,蓦地,他疑惑的看向坐在他前面那一桌的客人,他垂着头,隐隐的传来低泣声。

那是一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他面前的一杯酒已经饮完,正用手背揩着落下来的泪,啜泣着。

慢慢的,他的啜泣声愈来愈大,有几位客人好奇的朝他看了几眼。

原本站在吧台招呼客人的jas拿了一包面纸过来给他,再踅回吧台前招呼别的客人。

男子抽出面纸,擦拭眼泪,泪却落得更凶,最后索性趴在桌上痛哭失声起来。

会让一个男人当众哭成那样,必然是遇上了什么伤心事,沙逸晨沉吟着是否该上前安慰他几句,转念再想,若今日换成了是他,他会希望这时有人出声安慰吗?

他暗自摇了摇头,答案是否定的,他不会希望在这种难堪的情况下被人打扰,尽管那个人是出于善意。

原来流泄在酒馆里的悠扬琴音突然停止了片刻,坐在钢琴前的之narciss回头往那男人瞥了一眼。

沙逸晨来这里这么多次,这是第一次见到narciss的脸,虽然只是惊鸿一瞥,而且他脸上还架着一副粗框眼镜,遮住了他大半的容颜和那双勾魂般美丽的眼眸,但他仍对他绝美的容貌惊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