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房间。”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疑惑的问。
“你昨晚为我送来皮包的事还记得吗?”她给他线索。
他拢起眉深思片刻,记忆逐渐重回脑袋。
“唔,是有这么回事。”回忆往前推移,在那之前,对了,他喝了郁馨拿来的酒,然后,他送来她的皮包,却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
之后,记忆到此终止,但用不着舒芙说什么,他垂下眼,拉起被单,瞄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嗯,一丝不挂。
他抬眼看着她,没什么愧色,只觉得好可惜,他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来你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舒芙冷眸睇视他,“你要怎么对我交代?”
他一笑坐了起来,黑眸放肆的欣赏着她睡衣下那副窈窕的同体。他昨晚应该爱抚过那身子吧,可惜他一点记忆也没有。
发明那种害人药物的人也真是不该,既然要让人乱性,总该让人记得过程吧,什么都不记得,这实在很无趣。
惋惜的深叹一口气,他说得露骨。“我昨晚误服了某种会让人乱性的药物,做了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解说或着模拟一遍让我了解,这样我才知道该给你什么交代。”
“沙逸晨!”她连名带姓的冷唤,娇颜生起怒容,“你是存心想再侮辱我一次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我至少有权知道自己做了哪些事吧?”
“难道眼前的情景还不足以让你知道昨晚失去理智的你有多禽兽?!好,我就让你看证据,让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她美日含瞋,拨开睡衣的衣领,露出颈子和胸口一部分的肌肤,上头印着深浅不一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