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澄磊走到喜榻前,牵起颜展眉到桌前坐下。
“忙了一天,饿坏了吧?来,快吃些东西。”
颜展眉摇首,“我快闷坏了,能不能先脱了这身婚服?”
闻言,祈澄磊登时一脸热切的表示,“那为夫来替娘子宽衣。”说着,他兴匆匆的伸手为她脱去身上的衣物。
她羞得按住襟口,“我、我自个儿脱就成了。”
“咱们都是夫妻了,娘子无须同为夫客气,要是娘子觉得过意不去,待会儿再换娘子帮为夫宽衣就是。瞧你汗涔涔的,还是快把这身碍事的婚服给脱了吧。”祈澄磊不容她拒绝,笑吟吟地俐落脱去她的罩衫。
那层层叠叠的婚服脱了一件还有一件,一件叠着一件,仿佛脱不完似的,脱得他满头大汗,忍不住暗自埋怨这婚服怎么做得这般复杂,存心累煞人。
好不容易剩下一件,祈澄磊的眼神突地一亮,宛如燃起两簇火焰,他欲伸手为她脱去时,颜展眉按住他的手。
“这件晚点再脱,你穿这身应当也很热吧,换我替你宽衣。”她忍着羞窘,一脸认真的伸手解去他的腰带,强抑着发烫的脸蛋,替他脱去身上一件件的衣物,最后同她一样,留了一件内衬未脱。
祈澄磊却要求道:“里头那件也脱了吧。”他整个人仿佛在火里炙烤似的,也不知是太热了还是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