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嗓音令他惊讶得回头,望见他在平仓镇找了许久都找不着的人,此刻竟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一时怔忡的愣住。
“想不到都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是像以前那般,一点也不爱惜这些花木。”颜展眉走了过来,一双黑亮亮的大眼忿忿的瞪着他。
看着她气呼呼的神情,祈澄磊回过神后,一时之间有些啼笑皆非,没想到两人再次相见,竟又被她给误会了。
“我是见这树枝不知是被谁折了,所以才索性砍了,免得折断的树枝一直挂在树上。”
听见他所言,颜展眉不发一语的走向那株菩提树,将手掌贴在树干上。
须臾,她脸上的恚怒退去,细声向他道歉,“对不住,是我错怪你了,方才我瞧见你拿剑砍断那树枝,以为你又随意伤害花木。”
“你相信我说的话?”他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只解释了几句,这回她竟轻易相信他了。
她踌躇了下,启口道:“这是你的府邸,我相信你没必要骗我。”略一迟疑,她接着再说:“还有当年,我后来查到踩坏那些花草的凶手了,对不住,当时冤枉你了。”
当年她本想立刻去向他道歉的,但恰好家里有亲戚来访,待翌日再去找他时,他已离开书院,让这声道歉迟了三年。
闻言,祈澄磊好奇的追问道:“是谁踩了那些花木?”
“是马房有匹马不知怎地没拴好,偷溜出来才踩坏了花木。”她也是在种回花草时,才从还活着的花草那里得知残害它们的凶手是匹马的事。
得知当年让他背了黑锅的竟是匹马,祈澄磊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