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日前传回消息,安东侯那边近来在暗中征兵,军队的调动也有些不寻常,还请几位城主多加留意。”
集英殿上坐着几人,此刻发言的是南风侯祈兆雪十分倚重的军师——木运莲,他年纪约莫四十岁,面容儒雅,两鬓斑白,因二十几年前为已故的祈老侯爷所救,从此效命于祈家。
“他要是敢打来,老子就灭了他、杀他个片甲不留!”祈兆雪霸气的回了句。
每年六月初一,祈兆雪辖下所属各城城主,皆会前来述职,他亦藉此考核各城城主的政绩,为期五天。而在他统治之下的共有三十几座城池,今日是最后一天,他召见的是其下最重要的五大城池的城主。
五位城主,其中有三人是他的胞弟,另外两人则是他的心腹爱将。
“侯爷,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俺老孙先率领一支军队出其不意的打过去,打他个落花流水。”
说话的是自小跟着祈兆雪的孙哲,他年约三十,身材魁梧,方头大耳,声如洪钟,一双虎目瞪着人时,宛如狰狞的恶兽,孩童看了都会被吓哭。
坐在孙哲身侧,面白脸长,带着抹书卷气息的武浩嘲讽了句,“你以为安东侯手下的军队全都是纸糊的不成,能被你打得落花流水。”他和孙哲同是与祈兆雪一块儿长大的,幼时曾伤了喉咙,因此嗓音听来有些沙哑。
另一侧坐着的是祈兆雪的三位弟弟。
此时祈归云垂眸擦拭手中之剑,擦完爱剑,他抬手舞了个剑花,出声道:“何须如此麻烦,自古擒贼先擒王。我潜入安东侯府,直接宰了安东侯便是。”嗓音与他手里的剑一样森冷。
他是祈兆雪的二弟,面容俊朗,眉目如画,眼神却犹如两潭冰冷的寒潭,冷冽如霜。
忽然,坐在主座上的祈兆雪听见鼾声传来,立刻瞪向那脑袋枕着椅背,眯着眼,嘴微张着打盹的祈去忧。
祈兆雪张嘴正想骂醒嗜睡的三弟时,听见自家四弟开口发表意见。
“说不定安东侯是想对付北辰侯呢,或者他闲着没事想练练兵。”祈澄磊一手托着下颚,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他五官端正俊逸,可只要勾着嘴角笑,便浑身透着一股邪佞,宛如横行街市,欺男霸女的纨裤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