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挣开他的怀抱,凝眸睇向他,缓缓启唇道:「路祈哥哥,过去的事我原谅你,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听到她前手句话,他满脸喜色,但她后半句话却重重泼了他一盆冰水,让他从头一路冷到脚底,「你既然已经肯原谅我,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
她注视着他,目光沉痛而复杂,「就像破裂的镜子是不可能再修复得完整,我的心已经无法再恢复到从前。」破镜难重圆、覆水难收,他做过的事她可以原谅,却无法遗忘,那些事将成为她难以抹去的阴霾,笼在她的心上。
路祈喉咙仿佛梗住一颗大石,让他痛楚得难以发出声音,好半晌,他才勉强挤出声音,「……我会想办法把那面镜子重新修复完整。」
半晌后,等里面排出混浊的污气,他们走进石门,一进去,眼前是一条幽暗的甬道。
澄红火光照在四周黑黝黝的石壁上,空荡荡的甬道里响起他们的脚步声,还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答滴答水声,阴森森的令人有些发毛,狭长的甬道不知究竟通向何方,越往里走,益发阴寒起来。
见走在前方的妻子抱着双臂,似是有些发寒,路祈毫不考虑的脱下外袍,正要走上前罩在她身上时,却见走在她身侧的白阳王也脱下外袍,先他一步披在她身上。
路祈拿着外袍的手僵住了,狠狠瞪着她身上那件属于别的男人的蓝色锦袍,他的眸光几乎要在那上面烧出两个洞来,下一瞬,他走上前,冷不防拿起她身上那件外袍,丢回给欧烈,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裴岚吟微蹙起眉,伸手要将外袍递还给他,他按住她的手,语气近乎恳求的开口,「别拿下,我的衣服比较暖。」
她沉默了会,缩回手,不发一语的往前走去。
见她没拿下他的衣服,路祈脸上带着一丝满足,脚步轻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