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一件事,阮知熙启口,“晚点咱们得进宫一趟,知麟昨日回来了,皇兄中午在宫里摆了家宴,要为他洗尘。”她恰巧在今天恢复神智,正好可以与他一块进宫。

“好啊,那咱们进宫后顺道接安安回来。”她开心的道。

她眼下的情况并不适合接安安回来,阮知熙找了个借口说服她,“你最近常忘事,还是等过几天痊愈后再接她回来吧。”

“这样呀,好吧。”她失望的抬手敲敲脑袋,“希望能快点复原,安安在宫里待了那么久,她一定很想家。”

阮知熙闻言,心口一窒,用过早膳后他将她领到暖阁,屏退全部的下人。

见他罕见的一脸慎重,叶含青不明所以,不知他究竟想跟她谈什么。

“含青,你老实告诉本王,你究竟来自哪里?”尽管那日明诀道长说她并不是夺舍的外魂,但他一直对此心存疑虑,甚至怀疑她眼下的异常或许与此有关。

他的话宛如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叶含青震愕的瞪大眼,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她害怕得缩起身子,面露惊惶之色。

他不舍的将她抱进怀里,柔声哄道:“你放心,本王不是要责怪你什么,只是想知道,在你身上是不是发生过什么离奇的事,譬如你是怎么学会做那些可爱的玩偶,再譬如你偶尔会说出几句本王不曾听过的话,这些都是打哪来的?”

他的手不停的揉抚着她的背脊,稍稍缓解了她紧绷的情绪,“我、我……若是我告诉你,你会不会把我当成妖怪?”

“绝不会,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永远都是本王最珍爱的妻子。”他郑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