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自由,明诀道长还没开口,就见阮知熙面露防备之色的拉开叶含青。

明诀道长觑向叶含青,适才听阮知熙的话,又见他这般紧张,了解眼前这女子八成就是康亲王说的那位侧妃。

他疑惑的绕着叶含青前前后后看了几次,面露困惑之色。

“老人家,你做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叶含青纳闷的问。

阮知熙朝他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警告他不许说出不该说的话。

明诀道长活了七十三岁,什么达官贵人、牛鬼蛇神都见过,他又是个硬脾气的,哪里会惧怕威胁,他捻着胡须望了眼叶含青,便以奇怪的眼神看向阮知熙。

“以贫道看来,王爷的侧妃并没有被夺舍。”那语气里流露出一抹责备之意,都怪这家伙方才没把话说清楚,害他误以为她是被人给夺舍了,还遭了这家伙那么无礼的对待。

哼哼,太后每个月都会前往青松观祈福,等过几日见了太后,他定要向太后状告康亲王今日的粗蛮行径,让太后好好责罚他一顿。

“她没有被夺舍?!”阮知熙愕然。

他数月前察觉叶含青与先前的性情有所不同时便已心存疑惑,在见到她彷佛丢失魂魄的模样,更加惊疑,因此在听了老道长提及夺舍之事,才会认为她八成就是夺舍的外魂,执意让老道长驱赶原魂,好让她夺占叶含青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