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答道:“禀王爷,太医不久前来看过,尽管已施针用药,夫人却仍是这般模样,太医也束手无策,只开了几帖药,让奴婢们给夫人服用几天,再看看情况是否有好转。”
当时见着夫人整个人彷佛丢了魂似的,木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无论她和冬竹怎么叫唤都没用,把她们吓坏了,当即便让人去请太医前来。
她没敢告诉王爷,太医那时还说了另一句话:这怕是给撞傻了。
阮知熙走到叶含青面前,捧着她的脸再轻唤几声,她仍是一语不发,双眼呆滞无神,他轻掐她的脸颊,她也不为所动,他试着加重手劲想唤回她的神智,她却像不知疼痛的布偶,完全没有知觉。
他心一痛,回头吩咐一名随从,“去请青松观的明诀道长过来一趟。”
“是。”那随从应声离开。
夜半时分,皎洁的弦月高悬夜空,已年逾七旬的明诀道长被阮知熙的随从紧赶慢赶的一路从京城给拖来,他一把老骨头都被急驰的马儿给颠得快散架了。
两脚才刚落了地,这大气都还没能喘上一口,就见到阮知熙亲自过来迎接。
“本王有事请教,劳烦道长亲自前来。”他十分有礼的朝他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