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劝道:“王爷很宠枫夫人,就算您去了,王爷也不会相信您说的话。”她斟了杯茶过来,“夫人先喝杯茶消消气。”

“我喝不下。”她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就连瞧见桌上丫鬟已摆上的菜肴,她也完全没有食欲。

她愤怒又委屈的在小厅里来来回回走着,白樱和冬竹见状相觑一眼,冬竹让屋里其它的婆子丫鬟全都退下,走到她身边低语。

“奴婢明白夫人很生气,当初这枫夫人也是屡次陷害兰夫人,可王爷偏宠她,让兰夫人又气又恼又无计可施,后来便渐渐心冷了,只想守着小姐,照顾她长大,可兰夫人郁结在心的那口气始终难消,最终抑郁成疾,早早便走了。”她想夫人先前撞伤了脑袋,这事八成也不记得了。

听到这儿,叶含青讶问:“她以前也用过这种卑鄙的技俩陷害过兰夫人?”

“嗯,那是兰夫人刚进门不久的事,枫夫人几次故意寻衅兰夫人来挑起事端,然后藉此在王爷面诬赖兰夫人,王爷宠爱枫夫人,哪里听得进兰夫人的话,还因此斥责她好几次。”

叶含青宛如被究头淋了盆冰水,彻底浇熄了她胸口此刻的怒焰,心冷了下来。

原来在阮知熙眼里,她就与叶仪兰没两样,是可以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无关紧要之人。

在他心里最最重要的只有周思枫,从头到尾始终不变。

她最终只随便扒了几口饭,便让冬竹和白樱去休息,然后独自回房去了。

冬竹和白樱见状心中不忍,却也使不上力、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