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很宽敞,在两侧都设置了椅榻,还有一张茶几和炉子,能用来沏茶,冬天时则可烧炭火取暖,这会儿炉子里便烧着炭,因此车里比外头还暖和些,另外还在尾端设了扇隔板,随行伺候的下人和婢女便坐在那里,可以随时听候差遣。
阮知熙不满她竟将他当成瘟神似的缩往旁边,“本王知道的道理会比你少吗?还用你来说。”他接着命令她,“过来。”
她防备的看着他,“做什么?”不会是想打她吧?
“本王要捏你。”也不知为何,他就是手瘦得想欺负她。
她不服的反驳,“我又没做错什么,王爷凭什么捏我?”
“凭你惹本王生气,本王要罚你。”
被她抱在怀里的安安小脸上有着不安,细声开口,“爹别生姨的气,爹要捏,捏安安好了。”她跳下叶含青的腿,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等着他捏。
叶含青哪里舍得让小安安代她受罚,连忙伸手一捞,将她护在怀里,抱着必死的决心瞪大眼,“你要捏就捏我。”
对她送上来的脸蛋,阮知熙不客气的抬手,看似狠狠一掐,实则力道并不重,接着轻弹了下她的前额,再轻轻捏了捏女儿稚嫩的小脸蛋,语气柔和了下来,说:“好了,都给本王坐好。”
这就捏好了?叶含青抱着安安坐回对面的椅榻,抬眸怔愣的望着他。与其说他刚才是在惩罚她,还不如说是在逗她。
见她一脸傻气的模样,阮知熙漾开笑意,问:“怎么,莫非是嫌本王捏得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