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枫眉心轻磨,“无事,我只是想起那些贫苦的百姓。都九月了,这天气已渐渐转冷,那些穷苦人家积攒一年的钱,怕是都没能买上多少棉花来做件棉袄度过寒冬呢,咱们王府却能拿这么多的棉花做成把玩的布偶。”

闻言,冬竹和白樱的脸色登时一变,她这话分明是在指责青夫人浪费,不懂得体察民间疾苦。

叶含青却没听出她绵里藏针的责备,不解的问:“这些棉花和布料很贵吗?”

周思枫瞟她一眼,见她彷佛真不知这些东西的价值,轻轻一叹,“单单这些布料和棉花怕是足够四口之家过上好几年了。”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抬指轻捂着下唇,似是有些懊恼,“哎呀,我这可不是在责备妹妹,而是可怜那些贫苦人家罢了,妹妹别往心里头去。”

听她这么一说,叶含青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堆放在旁边的棉花。

见状,周思枫唇瓣隐隐掠过一丝冷笑,她如此拿话挤兑她,给她添堵,她就不信她还能忍下去,只要这女人忍不下去,她自然就有办法整治她。

才刚这么想着,就见叶含青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她,周思枫心头一跳,暗自防备。

“你说的没错,拿这些棉花做成玩偶是有点浪费了,不如咱们做成棉袄,拿去送给那些没有棉袄可以穿的穷人好了,我听说你手艺很好,我们一块做吧。”叶含青握住她的手,一脸诚挚的邀请。

周思枫有一瞬间怔愣住,竟不知该怎么话。下一刻她回过神来,暗自咬牙骂她狡猾,竟用这种法子反过来咬她一口。“妹妹此心可嘉,但这万万不可,这是王爷吩咐妹妹要做成玩偶的,倘若拿去做成棉袄,岂不是要让妹妹被王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