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含青绽开笑靥,张口便道:“冬竹,你看,这就是我说的猫熊。”抬起头,这才发现站在她旁边之人不是侍婢冬竹,而是另一名陌生的男子,她一愣之后脱口而出,“你是谁?”
阮知熙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他的侧妃竟问他是谁?
冬竹见状,急忙开口解释,“禀王爷,青夫人前日撞伤了头,以至于忘了很多事,连人也认不得了。”康亲王府有两位侧妃,为了区别,便称叶含青为青夫人,称呼另外一位侧妃周思枫为枫夫人。
“连本王都不认得?”阮知熙眼神锐利的审视着叶含青。
听见冬竹的话,叶含青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五官精致如画,面貌俊美阴柔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他那双黑幽幽的眼睛看得她背脊发凉,赶紧指着还未完全消肿的前额,表明自己确实受了伤。
“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王爷瞧我额头这儿都撞肿了,把我的脑袋也撞坏了,我连自己的姓名、今年几岁也不记得,就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她紧张得瞠大圆圆的眼睛望住他。
她那双圆亮的眼配上那张偏圆的脸庞,娇憨的模样有点像她才做好的那只布偶,阮知熙忖着。
他收回审视的目光,质疑的问:“那你还记得些什么?”
她心直口快的回答,“吃饭、睡觉……”说到一半,见他眼神又像刀子一样凌厉的扫过来,她颤了颤,立刻闭嘴。明明那张脸看起来那么俊美,怎么眼神偏偏这么阴冷,活像自己欠他几千两似的。
“没请太医来看吗?”这话阮知熙是问冬竹的。他前天不在王府里,昨日回来时已晚,直到今天才得了空过来看她。
冬竹恭敬的回答,“回王爷的话,已请太医来看过了。”
“太医怎么说?”先前因不待见他那位已过世的侧妃,也就是叶含青的堂姊叶仪兰,故而这些年也没怎么留意随她嫁过来的叶含青。
事实上,若非叶仪兰临终前央求他在她身故后将她堂妹抬为侧妃,叶含青不会再留在康亲王府里,更不会成为他的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