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扬风将自己丢进布沙发里,悠悠哉哉的吃起桌上一盘水果。

「说不定在她眼里,比你重要的事多得很咧,再说她要不要来看你是她的自由,你就算气坏自己也没用呀,我和茗风总不能去把她绑来见你吧。」

「我……」冷菘风一时气结,语塞得说不出话来。

「菘风,你也不用着急,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再去找她不就好了。」

他绷着张俊颜咕哝着,「那怎么一样!」

曲扬风耳尖的听到他的嘟嚷,笑呵呵的嘲弄,「说的也是,你去找她跟她来看你意义上有很大的不同,如果她来看你,就表示她对你至少有那么一些情份在,可惜人家闷不吭声就跑回去了,可见,唉……」他以一声长叹表达自己对他的同情。

「可见什么?」冷菘风沉着一张俊颜问,眼底还冒出了一丝火花。

塞了一颗樱桃进嘴里,他不怕死的说道:「可见她不是挺在乎你的。」

看到病床上的人气得要跳脚的模样,古茗风笑盈盈的安抚。

「扬风,菘风身体才刚复元,你不要刺激他了。」

冷菘风气恼的嗔道:「你们在说什么鬼话!她不在乎我,那你们以为我会在乎她吗?要不是看在她帮过我的份上,我根本才懒得理那个女人。哼,那种女人满街都是,本少爷怎么可能看上她。」他愈说愈火,说到最后重重的捶了一下病床,发泄不满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