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风,你还没有回去呀?」曲扬风瞪着鸟儿问。
八哥鸟气急败坏的上上下下乱跳乱飞了半晌,「我、我……该死的,我出不来呀,笨鸟,还不快点放我出去!」
「出不来?」莫艾和曲扬风面面相觑。
「嘎嘎嘎嘎……」八哥鸟忽然像发疯似的,咬着自己的羽毛。
莫艾见牠又像她刚见到八哥鸟时出现的疯态,赶紧伸手抓住牠。「怎么回事?冷菘风。」
「嘎嘎嘎……我也不知道,这只鸟在跟我争着想要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嘎嘎嘎……」冷菘风的声音有一丝慌乱,「笨鸟,不要再吵了啦,你先放我出去,我就把身体还给你了,嘎嘎嘎……」
鸟儿突然挣脱莫艾的手,一阵没头没脑的乱飞,撞到墙壁时,一幅油画冷不防的咚的一声掉了下来,桌上插着鲜花的花瓶也被牠撞落地上。
乒乒乓乓的声音惊动了在外面的护士。
「曲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她受雇为特别看护,病人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她的责任可不小,她在外头急敲着门想进去。
「呃,没、没什么事,只是我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而已。」
「真的没事吗?还是让我进去确认一下吧。」她不放心的问。
「真的没事啦,妳不要担心。」看着八哥鸟失去控制的在病床内乱乱飞,曲扬风暗暗叫苦。八哥鸟要是再不停下来,非惊动医生和其它人不可。「菘风,你在发什么疯?快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