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妳去把头发洗干净吧,我等一下有课,先走了。」
「嗯。」
莫艾回寝室去洗完头,吹干齐耳的头发,朝经济系教室走去。
还没走到,远远的就见到她要找的人了,冷菘风站在一株树下,背倚着树干,两手抱着头,样子有点奇怪。
她走到他身边。「冷菘风,我想跟你把话说……」
却见他陡然蹲了下来,脸色十分苍白,双眉痛苦的紧拧着,她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他嘶哑的出声,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脑袋。「我的头好痛。」好像有一股不明的力道在拉扯着他,要将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硬生生的扯出,这种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快承受不祝
看吧,人不可以做坏事,否则现世报马上就来。 本想凉凉的说几句话讥讽他,不过看他那样子似乎痛得很厉害,莫艾咽下舌尖上的话,改口道:「要不要扶你到校医室去?」
他无法出声,全副的精力都用来抵抗这像要扯裂他脑袋的痛楚。
见他好像挺严重的,似乎要撑不住了,她左右看了看都没有人经过,暗忖凭一己之力恐怕也无法撑起高了她半个头的他走到校医室,她迅速的取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到系办找人帮忙。
「你再忍一忍,待会就有人过来带你到医院去了。」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和他谈什么了,因此莫艾决定站在一旁等学校的人过来,她就准备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