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妳的声音有点怪怪的。」他关切的问。

「那是因为……我没睡饱啦。」她倔强的不肯承认。

「想我想到失眠吗?」他笑问。

「不是,怎么可能,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不过是昨天忙得太晚而已。」

「花莘,妳的缺点就是太不坦率了,我期待听妳一句话,期待了好久,妳还是不肯说。」

「我哪有不坦率,」她撅起嘴,闷闷的问:「那你想听的是什么话?我不是跟你说过谢谢了吗?刚刚也祝福过你了呀。」

「妳的真心话,不过我怀疑妳大概一辈子也不会说那句话了,我看我还是别傻傻的等了。」

她心一跳,「什么真心话?」

他明白的说:「就是妳对我的感情,还有对我的思念。」

「我、我……」花莘突然哑口一时失去了声音,半晌才激动的脱口说:「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也没用了,你还会希罕我说爱你吗?你还愿意听到我说想嫁给你吗?可恶,你太狡猾了!让我说出了这种话。」

「不狡猾,我怕我一辈子都听不到这么甜美的告白呢。」艾尔欢欣的嗓音透过话筒传给她。

怎么感觉他的声音离她好近。

「喂,你现在在哪里呀?」

「妳身边。」

「少骗人了,你在科威特还是在别的国家?」还是他正携新婚妻子在度蜜月?

「真的,不信妳回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