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花莘小姐,妳当我们是笨蛋吗?单凭妳的直觉,妳就想要我们搜查那间酒吧,这种毫无根据的事妳也说得出来。总之,如果妳再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就必须依法国的法律起诉妳。」她说得毫无商量。

花莘气得站了起来。「妳……」她根本就是蓄意刁难她嘛。愤怒的言词尚未出口,她就被艾尔拉住了。

「花莘,妳先出去一下。」他示意安琪先带情绪激动的她离开这里。

待办公室内仅剩他和萝莎,艾尔才开口,「萝莎,如果妳再以这种偏执的心态处理花莘的事,我只能要求更换检察官了。」

萝莎严词否认他的指控,「我没有偏执,她私运毒品当场被捕这是事实。」

「但妳却枉顾她提出的线索,不想深入查证,这不是存心定她有罪吗?妳应该明白一个人在未经法律判决有罪前都是无罪的,妳不能把她当成是罪犯看待。」

他刚才一直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没错,花莘是冲动了点,言词间不是很客气,但那也是因为萝莎一直咄咄逼人的缘故。

「艾尔,你不能因为爱上她,就一心想坦护她,认不清事实的真相。」萝莎寒起脸瞪他。

「认不清真相的恐怕是妳,妳的眼被妳的心蒙蔽了。」他一语道破她的问题,而他也很明白他自己正是原因所在。

她提出严肃警告,「艾尔,你这么说太过分了,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我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