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和安琪都没有出声打扰,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事情。

几分钟后,花莘拨了一通电话回家,先向妹妹道平安,说自己还想再留在法国几天,晚一点才会回去的事,接着便让花蓉帮她找一张名片,要上面的电话号码。

然后她打了一通电话,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许苑,拜托她帮忙调查一件事;因为她在调查局工作。

许苑很爽快的答应,现在她只等她传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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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获保释一天,萝莎便以想尽早厘清案情的相关疑点,让人再找花莘去问话。

这次不再是花莘自己一个人面对无情的诘问,陪在身边的尚有艾尔和安琪。

「妳一直说那包毒品不是妳的,那么妳能解释清楚它为什么会在妳的行李箱中被查获吗?」萝莎美丽的脸庞展现着她身为检察官该有的精练神采,以咄咄的语声与锐利的眸光逼视着坐在她面前的花莘。

在看守所时经过连日的严厉盘问与侦讯,花莘早已怀着满腹的委屈与不平,此刻面对着根本就将她当成犯人一样逼问的萝莎,她终于受不了了。

花莘怒声道:「如果我可以马上说明白,早就获得无罪开释、洗清冤屈了,何必还坐在这里像个犯人一样让妳审问。我说了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行李箱中,对无辜的人,你们不是有义务查明事情的真相吗?」

萝莎冷笑一声。「是不是无辜不是由妳说了算,证据自己会说话,证明妳是有罪或无罪。花莘小姐,除非妳能具体的说明,那包东西为何会由妳的行李中被搜查出来,否则我们法国的法律,实在无法判定妳是清白无罪的。」

花莘颓然的抿着唇坐着,明白萝莎这一番话并不是恫吓。她若提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她真的会被当成罪犯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