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至于吧。」艾尔摇首否决这个揣测。
「但我们在保释花莘的过程中,之所以遭遇重重的阻碍,律师告诉我,其实是因为有人暗中运用了关系,刻意的拦阻,不想让花莘获得保释。」
「安琪,妳的意思是,那个人就是萝莎?」
「听说她跟不少法官都很有交情。」她知道萝莎一向很擅长用自己的容貌来建立人脉。
「即使如此,」艾尔沉吟了片刻,「她应该也只是在这件事上妨碍花莘的保释而已,栽赃毒品的人应该不会是她,她有身为检察官的荣誉与自己的使命感,还不至于如此滥权。」这是他对萝莎的了解,她不是那种贪赃枉法的人。
这样一来,事情再度回到原点花莘支颐深思,始终想不出来问题的症结究竟出在哪一个关卡。
「那包毒品莫非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说有人在变魔术,结果不小心变错了位置?」天哪,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事情简直像一团迷雾,无法理解。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安琪看了艾尔一眼。
艾尔明白她想说的。他早就想到这点了,只不过他一直没说,想看花莘会不会自己想到,不过看样子,她恐怕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什么可能?」花莘赶紧振作精神问。
在得到艾尔的示意后,安琪问:「依苹她去哪里了?」
「她?听说那天她做完了笔录后就直接回台湾了,再说她留下来也帮不上我的忙呀。」她是有点怪她不讲义气,一个人先落跑,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能怪她,在那种情景下,她可能也被惊吓到了吧,所以才会丢下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