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男人这么深情的对她,花莘心里是有一抹小小的自得,但她更明白这只是一种情境的迷恋罢了,过几天后就会烟消云散了。

她开始有点后悔今晚自己做的蠢事,没事找他单独出来干么,她跟依苹说是为了民族尊严,现在想想虚荣的成分占了大多数,无非想证明自己对他的吸引力比那个金发美女强!

她真是白痴一枚,蠢得可以。

「对不起,你还是去找她吧。」花莘停下脚步,想回下榻的旅馆。

「她?妳说的是谁?」他一头雾水,完全不解这东方女子谜样的思绪,她究竟是想做什么?主动找他出来,现在又叫他去找「她」?

「就是萝莎呀,她不是邀你晚上过去她那里吗?」抬头看到了亚维侬的天空挂着一枚月亮,照映着这恍如中古世纪的古城,格外的发人幽思。

「她?我并没有想过去找萝莎。」艾尔深邃的眸凝视着她,「妳希望我去?」

不希望!这是她心里蹦出来的话,但她嘴上只淡然的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没有所谓的希不希望。」

是情境的关系吧,淡淡的月色具有某种魔力,会柔化人的眼光和心境,所以她才会突然觉得身边的男人十分的有魅力,忍不住产生一种莫名的悸动。

如依苹所言,他确实具有某种独属于贵族才有的高贵气度,那斧凿般有如大卫雕像的深刻俊颜,浓密完美的眉型横卧在他深邃的黑瞳上,透着无以言喻的优雅深情,原来他根本不需要装,他的眼就是最佳情人的眸,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