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吧?」看花莘面露惊惧,罗依苹忍不住失笑。「可能只是个对妳一见钟情的外国男人啦。」
「妳难道不知道有些病毒会经过飞沫传染吗?像前阵子的sars,还有些可怕的疾病,都会借着唾液传染给人耶。」那个男人来路不明,她又不知道他是谁,叫她怎能不紧张。
「妳想太多了吧,花莘。」
「多心总比粗心好,我要进去彻底洗个澡消毒一下。」花莘再走进浴室。
罗依苹脱下鞋子,换了双饭店提供的便鞋,在床畔坐下,没辙的摇了摇头。一件原本可能是美丽的邂逅,居然被花莘当成了宛如瘟疫一样恐怖。
那个男人若是知道,恐怕也要哭笑不得了。
半个多小时后,花莘几乎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彻底的清洗一遍才出来。
「这下安心了吧?」罗依苹揶揄的睇她。
她知道依苹是想笑她太小题大做了。
「出门在外,小心一点总没错嘛。」其实她还是有点担心,是不是有病毒已趁机渗透进她的身体里,回台湾后再去做个全身检查好了。「对了,依苹,妳是不是遇到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