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来的意兴阑珊,让他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什么事都不想做,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四处漫游,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没有一件可以令他开心的事,也没有一件能令他生气的事,让他觉得好烦,消沉的意志并不是受到了什么打击,而是因为一切都太顺遂了。
他今年三十二岁,便已经拥有了世人所汲汲营营想追求的一切;尊荣的地位、杰出的名声、富裕的财富,还有只要他想要,勾勾小指便能招来的各色美女,白的黑的黄的任他挑选,他,可以说什么都有了。
站在顶峰的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值得他追寻的,所以最近从心底深处升起一股莫名的茫然感。
不知人生的意义何在?
普罗旺斯艳丽的阳光驱走不了他心头的抑郁,美味的食物引不起他的食欲,美女也牵动不了他的欲念,他难道对什么事都没有感觉了吗?
毫无目的的闲逛了一下,他取下了脸上的墨镜,在路边的露天咖啡厅坐下,棕发的美女秘书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见他眉宇微拢,神色郁郁,深邃的黑瞳没有焦距的眺望着远方,虽然担心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安琪,有什么新鲜的事吗?」半晌,他慵懒的嗓音响起。再找不到可以令他精神振作的事情,他恐怕真的会这么死去也说不定。
「那个算不算得上是新鲜的事?」安琪以眼神指向对面不远处刚坐下的东方女子,她和他们搭乘同一部电梯下楼,在电梯中她的举止有些诡异,神色有点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