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靖飞走得飞快,纪丝儿怕跟丢了,加快脚步紧紧跟在他身后。
左拐右绕来到一处院落,他快步走进去。
“娘、大哥,我说的就是她,那丝绢被她捡到了。”
路老夫人打量了她一眼,皱眉问:“靖飞,这姑娘怎么这模样?”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纪丝儿,一头秀发凌乱,遮住了她的容颜,让人瞧不清她的长相。
“这……”听母亲提起,路靖飞这才注意到她仪容不整,一身狼狈,思及方才的情形,他解释,“娘,她方才被几个坏人追着跑,所以才弄成这副模样。对了,大哥,她说你曾经送过她一枚玉环当信物,有没有这回事?”
“什么玉环?”打从她一进来,路靖麟便瞥见她揪在手里那条红色的丝绢,眉峰微蹙。
今日媒婆将十名女子带来庄里让他挑选,打一开始他就无心选择,所以草草看了一遍,便决定仿效绣球招亲的方式挑选适合的人选,那用来权充绣球的,便是她手里拿着的那条丝绢。
只要谁能接到他抛出的丝绢,他就娶谁为妻。
若是都没有人接到,那么这桩亲事就此作罢,这是那日他提出的条件。
丝绢轻飘飘的,要接住它看似容易,实则困难,且他早已算定这几天吹的是西南风,手绢抛出,一如他先前所料,顺着风向飞出了庄外。
就在他暗自庆幸一切如他所预料进行时,靖飞却追着丝绢越墙而去,须臾,兴奋地再翻墙而回,说有人接住了丝绢,还兴高采烈地把人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