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拜见圣上。”
“慕容莲,你可认得殿下所跪何人?”夏侯皎眼神凌厉的觑向她问。
他当时之所以会那么快就确认昭萱公主的身分,除了她身上的胎记和礼妃的那枚玉佩外,另一个原因就是慕蓉莲曾是礼妃的贴身侍婢,当年她与礼妃一块逃出宫,由她带着礼妃的女儿前来相认,可信度自然极高。
她看去一眼,镇定的摇头,“禀圣上,奴婢不识得这人。”
闻言,妇人吃惊的望着她,“姊姊,我是你妹妹月桃啊。”
“你是何人?我从没见过你。”慕容莲神色严厉的怒斥。
见她不认自己,妇人急得看向昭萱公主,“兰儿,我是你姨母啊,你娘为何不认我?”
因为你要把咱们给害死了!昭萱公主心头咒骂,但脸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同样佯装不识。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宫的母亲是礼妃娘娘,哪来什么姨母。父皇,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见她们的话,跪在地上的妇人惊诧不已,外甥女竟成了公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侯皎的目光在昭萱公主和欧阳欢之间来回梭巡,先前他没发觉,此刻细看,不禁觉得欧阳欢的眉目之间有几分神似礼妃,于是他出声命令,“来人,将昭萱公主耳上的耳环取下来。”她的耳环遮住了那枚胎记,他想再看清楚些。
“父皇,您这是要做什么?”昭萱公主惊问。
夏侯皎没解释,待宫婢将她的耳环取下,露出那枚蝴蝶形状的胎记,他再睇向欧阳欢耳垂上的胎记,两人的胎记竟十分相似。
昭萱公主看向欧阳欢,发现她的耳垂竟复原了,且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心里又惊又怕。